玉凌寒叹息一声,“我何尝不知?只是,身为宰相,又是世家党派的领头羊,我总要对手底下的人护庇一二,不然,久而久之,人心背驰,不利于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劝诫:“无瑕,等你日后当了宰相,自然会明白为父的苦心,在朝为官,最忌讳的便是孤军奋战、手下无人可供驱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玉无瑕将那本文书展开,放在桌上,提起狼毫,划掉之前写的,再度按照玉凌寒所要求的进行书写,只摘了郗飞的乌纱帽以示惩戒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淡淡道:“这就是我不愿为官的缘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玉凌寒无奈:“你X洁孤傲,不流于俗,为父甚是担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玉无瑕停笔,将重新写好的那本文书递给玉凌寒看,“我自有一套处世的原则,父亲不必过多挂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玉凌寒接过文书,粗略一扫,见此间气氛还算不错,试探着提议:“不若,为父先帮你在朝谋个官职?你先历练一二?”

        玉无瑕不假思索拒绝:“我闲散惯了,不喜当值,父亲还是歇了这个心思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换做往常,玉凌寒定要大发雷霆地教训他,这一次,他倒是一反常态,将文书悠哉放下,气定神闲:“无妨,你总会有回心转意的一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现在都肯帮他批阅文书了,将来未必没有接任宰相一职的可能X,谁叫他现在多了个叫小红杏的软肋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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