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凌寒思索道:“听说是因着他早些年走南闯北的缘故,偶然结交过几个月氏商人,故而识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玉无瑕道:“江过雁的过往,父亲可有派人前去西安打探?”

        玉凌寒道:“派过了,只不过,江过雁离开西安多年,年少时又家贫凋敝,即使居住闹市,亲戚亦不曾问津,探子来报,西安衙门中,确实有江过雁一家的户口,至于其他的,街坊邻居对他印象模糊,却都说确实有过这么一个人,只是多年未见,加上早年不熟,实在是记不清他长相X格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玉无瑕悠悠道:“这一切听起来,似乎毫无破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玉凌寒拧眉:“确实没有什么异常之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可惜,”玉无瑕摇头失笑,定定道:“没有破绽,那就是最大的破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雁过留痕,何况人乎?江过雁生于西安、长于西安,岂能不留下半点痕迹?即使他X情再寡淡,街坊邻居也不可能对他毫无印象点,更遑论江过雁仪表出众、八面玲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回想起江过雁亲自绘画的那副扇面,正是影S“雁过无痕”,他语气肯定:“江过雁此人定有古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花瓶口,三两支金桂横斜溢出,飞舞交错,姿态曼妙。

        玉无瑕将剪刀放下,问:“北邙山刺杀一事,父亲如今可有头绪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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