郗柏怒不可遏,一鞭子直直cH0U了过来。
“啪”的一声,卫长临偏过脸,脸颊上赫然浮起一道青紫淤痕,蜿蜒着流下一道血线。
卫长临抬手擦拭脸颊血Ye,不置一词,温和的神情在此刻有些说不出的漠然。
二人成婚多年,卫长临一直对她可以算是百依百顺,郗柏不曾对他红过脸,这是第一次与他吵到不可开交,可实际上算是她单方面在吵,情绪上头的只有她一人,从始至终,卫长临态度平静到好像一个局外人。
郗柏忽然生出挫败感,“除了在战场上,你我并肩作战、共商讨贼之策的时候,我才觉得我们的心是贴在一起的,其余时候,我总是看不懂你在想什么。”
卫长临道:“阿柏,我们是最默契的战友。”
郗柏苦笑出声:“你觉得,用战友这个词形容我们的关系,合适吗?”
卫长临略感烦躁,问:“事已至此,我要如何,你才肯原谅?”
郗柏道:“从今以后,你跟我回陈留居住,不要再回邺城,时间久了,这段风波自然会逐渐平息。”
卫长临沉Y一瞬,道:“眼下正是多事之秋,我不能跟你去陈留,至少,要等到姬瑞大皇子登基之后。”
郗柏怒声高吼:“现在你与小红杏传出了YAn闻,我没有颜面在邺城行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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