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人们抬着东西走了。
卫煊赫急急追上去:“阿娘!阿娘!”
卫长临负手望着她背影,面sE黯然,半响,他定定道:“阿柏是个好妻子,我辜负了她。”
卫君安摇头,“阿柏X烈如火,你则温润如水,当初,我为你聘下阿柏,原以为你们X格互补,定能恩Ai一生。”
卫长临低低道:“温水终年被火焰炙烤着,虽暖和,却也煎熬。”
他喟叹道:“火焰太烫,终归是会灼伤人的。”他抬手背m0了m0泛疼的鞭伤。
卫君安带着一丝怒气,指责道:“这不是你能够移情别恋的借口。”
卫长临静默一瞬,道:“父亲说笑了,我没有移情别恋,自始至终,我不曾喜欢过阿柏。”
卫君安讶异:“多年来,你对她百般温存T贴,难道半点情愫都不曾生过?”
卫长临微微一笑,“我只是尽一个丈夫照顾妻子的本分罢了。”
卫君安无奈至极:“你若不喜欢她,当初郗太宰上门说亲的时候,你为何要应下这门亲事?为父也并非那等专横古板的长辈,你若拒绝,为父不会强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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