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含珠看向姬晏,问:“你是不是杀了她的丈夫?”
姬晏反驳:“那不是她的丈夫!这只是一个误会而已!她本来就该是我的!”
“哦?”姬骅挑眉,“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?你且细细说来,朕替你做主。”
姬晏叹口气,还是一五一十地交代了,说到最后,他愤愤不平:“都是玉歆那个老贼,明明说过丁香是专门给我准备的,谁知我刚拒绝,他转头就把丁香重金卖给余怀明为妻!实在可恨!”
玉含珠眉头微皱:“无论如何,错过了就是错过了,丁香既然已经嫁给了余怀明为妻,并且一心认定了他,你又何苦强取豪夺?本g0ng不曾教过你,仗势欺人。”
姬晏讪讪,“我没有仗势欺人,坏事都是玉歆做的!我一提及丁香,他就自个儿把余怀明收监入狱了,事后还来骗我,说什么余怀明酒后JW丁香的拙劣谎话!我只是碍于情面,不好拒绝他的一番心意罢了!”
玉含珠眉头皱得更紧,侧眸扫了姬骅一眼,姬骅回视她,目光依旧那般仁慈宽厚,玉含珠冷冷收回视线。
玉含珠用一种强y的口吻道:“你把那个丁香放走,从今以后,莫要再去打扰她。”
姬晏不肯,沉着一张脸,“为什么要我放走她?她丈夫Si了,我更有义务照顾她下半生。”
玉含珠缓和语气,劝道:“这是你一厢情愿的想法,丁香不需要你这样做。她身为nV伶,本就命苦,难得能够嫁人为妻,已是幸事,你已经无意中毁了她的幸福,又何必让她下半生也不得安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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