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骅笑呵呵地问:“江卿,你有什么要事启奏啊?但说无妨。”
江过雁扫了玉凌寒一眼,朝他莞尔一笑,狐狸眸闪过锋锐的光芒,“陛下,微臣要状告玉廷尉以及朱农司。”
此二人,官职低微,还不够格上朝堂,可玉歆毕竟是玉凌寒之前的亲属,身份特殊,江过雁告他,和打玉凌寒的脸面有什么区别?
朝堂气氛变得微妙起来,世家党羽纷纷交头接耳。
姬骅道:“玉歆?朱硕?此二人犯了什么事?”
江过雁拍了拍掌,一队太监扛着几个箱子上殿来,江过雁从袖子里拿出那张万民书,双手呈道:“陛下,玉歆身居廷尉一职,不思为百姓伸冤谋福祉也就罢了,去年九月,他还指使儿子玉微瑕强占民田三千余亩,打杀百姓15户人家,计82人。”
胡喜走下来,将他手中的万民书拿过,呈给姬骅,姬骅接过看。
看着用血密密麻麻写着的名字,他一向和蔼的面容沉了下去,怒声道:“岂有此理,朕治天下,向来以民为重,玉歆怎么敢在天子脚下这般欺压百姓?”
江过雁道:“这就要多亏朱农司相助了,那些百姓告到农司衙门去,朱农司置之不理,命人将他们乱bAng打走。”
郗青山额头淌汗,娘的,千万不要把火烧到他那里去啊。
然,姬骅不如他所愿,转而问:“郗太宰,此事,你可知晓?朱硕可是你治下的官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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