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骅看向判官团,面带如沐笑意,“诸公皆是才华洋溢、德高望重之辈,平日里清静无为、不参朝事,此番,朕派人相请,诸君予朕薄面,肯出席旁听答辩会,实在是朕的荣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卫君安站起身,拱手道:“陛下言重了,我等皆是耄耋老者,平时头昏耳蒙,不问世事,如今陛下还肯请我们出席,实在是我们的荣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姬骅笑意更深,贴心道:“卫国公暂且坐下休息,莫要累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卫君安笑着摆手道:“老臣身子还没薄弱到这等地步,陛下无需挂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玉茗揶揄道:“卫国公,我家无瑕今岁还小,你怎么把他也算作耄耋老者啦?”

        卫君安这才想起坐一旁的玉无瑕,“哎哟”一声,抬手拍了一下脑袋,赔罪道:“我年老糊涂,竟把无瑕给忘了。无瑕,你可莫要怪为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玉无瑕站起身,微微一笑,“老师太客气了,身为学生,岂会有怪罪老师的道理?”

        玉凌寒眼见他对卫君安如此尊敬,反观对自己,简直天差地别,他心中暗暗生气,面上不显。

        姬骅问:“诸位居士,不知尔等对两方的答辩有何见教?《魏国律》是否弃之编新?”

        卫君安沉Y道:“老臣虽久不理朝事,但对于世家子弟骄横跋扈、欺市纵马等事,亦是时常有所耳闻,对于卢侍郎等人的种种发言,老臣深以为然,《魏国律》早已无法适应当代的朝纲社稷,既如此,不如将其供奉于太宗祖庙之中,令御史台重新制定新的《大魏律》,以为后世所用,方能造福大魏朝国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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