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青捏了捏耳朵,恐怕全身上下就这里是软……一阵天旋地转,她已经被压到了身下。
严青不怕,甚至刚刚惊吓都捏紧了手里的软耳朵,这时候小手捏着荡了荡,笑得开心:“软的。”
虞国公看着她,也不拉下她的手了,只是压下来:“那哪里是y的?”
严青愣了一下,脸就红了:“不要脸,起来——”
“我们想要孩子,得做得频繁一些。”话落唇已经落下来了。
严青被他在嘴里搅弄得呼x1急促,捏着他的耳朵却不舍得下Si力气,这点不忍就叫她落了下风。
不大的软塌上挤了两个人,没一会儿严青就衣衫敞开、袒被他搓r0u。
才进来,门即被敲响了,李儒在外扬声说:“国公爷,三公子携几位公子过来请安。”
严青看着脸已微红的他,耳朵更红,笑出了声,但接着就是一声呼痛的“诶”,他咬了她的r首拉扯了。
严青疼得随他起身,自然而然地跨坐在了他腰上,深得她一时急呼x1,不敢乱动。
虞国公脸埋进她里,粗y被绞着,因为不像往日般滑润,箍得又痛又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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