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上有她的香气,虞国公亢奋的血Ye还没有平息,当下异样的感觉就冲到了下腹。
有些事情做过就是有印象,那种感觉记得住,虞国公浑身都燥热起来。
他深x1了一口气,薄薄的纸张一下子贴到了他的鼻上,窒息的窒闷过了好久,刺激到头皮的感觉才消散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,虞国公却影影绰绰见到了她。
绕过屏风,果然是她。
她坐在床上,怀里抱着小小的婴孩,此时拉开衣襟,正在亲自喂r。
虞国公愣住,目光落在那一片雪白的春sE上,空气中飘逸着香甜的。
他突然喉咙一片g涩,咽了咽才平润,走过去道:“N娘呢,怎么是你亲自哺r?”
她瞪了他一眼,似乎见到他一点儿也不奇怪:“你还说呢,最近涨N难受,稍不留意,衣襟就Sh透了,不喂她又能怎么样。”
边说着,她边捧了nZI给他看:“你看,这不,都自己流出来了。”
虞国公看到剥开的衣襟里,她没穿肚兜的,此时一扒开,左边的nZI就露了出来,雪莹莹的上,嫣红的rT0u沁出r白的N汁,越来越多,然后掉到了饱满白腻的rr0U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