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青目光终于温和下来,纵使故事有虚构部分,但舞姿是不分昼夜寒暑十年磨出来的:“我也觉得你的故事很JiNg彩,说出来,我也给你搬上舞台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大娘错愕:“……怎么可能,我只是千千万万苦难人中的一个,都这样,没甚出奇的,若贵人多走几个村,不b村落,市井小巷,多的是像我这般命苦之人,街坊邻居谁不知道谁家的事,没人看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严青眼睛柔了一下:“不管苦不苦,我是敬佩陈大娘独自一人拉扯大两个孩子的,人生的形态有很多种,纵使换做我,说来惭愧,我不会为了孩子牺牲到这个份儿上。”把养成孩子当rEn生的全部使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我敬佩陈大娘的JiNg神,你的毅力和韧X。而李大娘,”严青转向一边一直沉默的nV子,她头发一丝不苟,穿得更为齐整,“你一生无子,却与相公恩Ai和气,一辈子没红过脸,如今老伴年老痴傻,认不得人了却依旧记得你,认不得回家的路却记得为你买糖果的铺子,忘记天寒穿衣却记得要为你摘后山的冻柿子,以至摔伤残腿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严青眉眼更加和熙:“李大娘,你的故事是温水一般的宁和静美,却能教人看到夫妻相携的最美姿态,鸳鸯眷侣的最本真的样子——没有三妻四妾,没有轰轰烈烈,只是静水流长的日子中,两个人的相互付出、相互包容和惺惺相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楼下,林君如和几位千金们围住巫舞,她就是情楼舞技最JiNg妙之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现在的心情也很微妙,这是她第一次跳给nV子看,她们的眼神只有澄澈的欣赏和亮晶晶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真的是故事里说的那样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还记得家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手好有力,丝带有多长?五十丈吗?你竟然能托起旋转舞动了那么久,好美!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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