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多亏大哥委委屈屈地包容和退让,母亲的劝解宽慰,还有妻子都点头后父亲无奈的纵容,才让严青不至于一味好强到极端偏激。
母亲说她的问题太多,她不知道怎么回答,但她可以多看书、多观察生活,总能找到答案,若还是不行,先放下,总有一天答案会不期而至。
现在严青懂了,就像官妓的存在,真正犯错的是男子,可他们只被罚流放、砍头、或者劳役,nV子却被充入教坊为娼作妓!
这是不是一种聊斋等类话本的现实演绎!
男人士可杀不可辱!
呸!
虞国公拉她,她神sE都狰狞了:“……这件事到此为此,最早三日后,官妓会随同粮草运往战场,你不能在这时候动官妓,不然就是火中取栗,引火烧身!”
不像话!太不像话了!
谁能想到,战争之前,粮草先行,兵器先行,可除此之外,还有那么一批见不得人的官妓呢?
军妓?哈哈!
严青SiSi捏住拳头,钻心的疼都让她的心都跟着尖锐。
虞国公掰开她的手,手心里四个渗血的月牙印触目惊心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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