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她注定要失望，迟澜生摇了摇头，表示答案是否定的。
「不过模模糊糊想起了一点，」他道。「我之前疑惑自己为什麽总是梦见你，後来有人告诉我像我这样的改造人是不用睡眠，也无法睡眠、不会做梦，我见到的那些都是回忆。」
「啊，那是，」赵捷然也道。「你的确是不用睡觉的。」而後又好奇的问道：「你都梦见了什麽？」
「我梦到和你发生过的事情，像一对情侣一样，」他道。「我们过去是什麽关系？是情人吗？」
赵捷然听他这麽说，反而觉得有些窘迫。之前心心念念期望他想起他们的关系，然而当他向她寻求答案时，她又有些不好意思了。「唔…也许…」
「也许？」
「也许算是…」
「算是？」
赵捷然於是肯定的道：「是。」
「怪不得，」迟澜生点点头道。「我第一次见到你就觉得很愉快，从醒过来到见你之前，我从来没有这个愉快过。大概过去也没有。」
说着将手伸向她，想触碰她的脸庞，却被赵捷然躲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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