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的伤口,该缝合的缝合,骨折的地方也打上了石膏。医生说他内出血很严重,然而开刀需要输血,而他们验不出他的血型,腰侧的伤口需要植皮,颅内倒是一点伤也无,若是脑部受伤,他们便束手无策了。在这样艰难的世道,一切医疗救治都显得困难重重。
医生们没有多想,只以为所有仪器验不出来的,皆因他是高阶的进化人。
「我…我一时之间也说不出来怎麽办。」赵捷然道。「你们尽力就好,我去看看他。」
她来到十月的病房,高大的他衬得病床窄小。十月的身T跟他们都不一样,医生也不知道拿他怎麽办,她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挺过来。
「你要加油。」她亲了亲他的额头,然後往他的嘴里塞了几颗他们在军事基地打来的肥胖丧屍晶核。每塞几颗,就等一阵子,再掰开他的嘴巴看看有没有x1收,就这样反反覆覆的往他嘴里放。这也是如今她唯一能做的了。
几天後,医生又找上她。「我们似乎低估了高阶进化人的身T素质,他的腔内出血经过检查已经几乎被身Tx1收,腰侧的伤口也在增生组织,以及断骨处也以我们没有预料到的速度修复。他的T温非常高,似乎是因为身T的自我修复机能导致。他已经没有危险了,照这样的进度下去,应该很快就能醒来。」
她松了口气。晶核於他果然是有用的。
她让汪源和王昌明先给天佑的车载回营地里,而她则留在天佑照顾十月,每日替他擦身T降温、以及瞒着所有人偷偷的给他喂晶核,军区十月打来的、以及她自己分到的那一点微薄的晶核,大半都进了十月的肚子里。将近一个月过去後,医生告诉她十月的伤已经全部好了,绷带和石膏该拆的拆,该打的打,接下来便是等他醒来。
赵捷然每天坐在床边和他说话,握他的手,偶尔亲亲他的脸。陈禹经常来看他,每次来都要坐在他床边,絮絮叨叨的说一阵。她之前总感觉陈禹不太喜欢自己,然这阵子她们的关系倒是好了许多。
又一个多月过去,她送走了来探望的进化人们,这些和她的关系同样也变得非常好,主要归功於她时不时的下厨,使得他们就差没和她称兄道弟了。
人刚走,床上的十月的眼睛就缓缓的睁开来,正好和她四目相对。她想过很多次当十月醒过来要和他说些什麽,还未等她开口,就见大病初癒的十月道:「我知道你每天都亲我,我感觉的到。」
赵捷然:…我草!居然忘了这孩子是不用睡觉的。而且这是什麽开头,我竟无言以对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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