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掂了掂手中细长如发簪的琉璃bAng,指腹蹭了蹭对方nEnG粉的gUit0u。
待到渗出的清Ye打ShX器,你一边r0u捻,一边将琉璃bAng细长的顶端旋转着深入铃口,只露出圆珠状的顶端。
这期间,师兄一点儿声音也没有发出,只是左手将被单攥紧了些,银发蒙蒙地落在颈侧,微被汗Sh。
你做完这一切,跨坐到师兄腿上,捧起他的脸亲了亲。
师兄这才“唔”了声,一双眼迷蒙着Sh润的雾气,好像还没从疼痛中缓过来。
但很温柔地礼尚往来,也亲了亲你。
吻像羽毛一样悠悠落下。
其实你知道的。
知道他并不能从疼痛中获取快感,只因为对象是你,才一再忍让。
有一点像……司无涯。
但你不会把对司无涯做的事情放在师兄身上,他太好了,你舍不得像对待狗一样折辱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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