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自己走来的那几秒,莫名联想起初高中叫家长时候的场面,他过来拎人,当着老师的面一言不发,老师一走,就低头温声问她是不是受委屈了。
下一秒,谈序手中那件外套已经罩在了她肩上,“去车里等。”
说完也没再看她,和几个店员询问着车辆故障的问题。孟念慈没跟他客气,拢拢身上外套,朝外走时碰见正在门口cH0U烟的老师傅。
“姑娘,拖车三百五,您看……”
孟念慈抬手指了下里面那人,“找他。”
老师傅了然一笑,搓搓手,“你这男朋友真贴心,大老远我就瞧见了,车钥匙也没拔,暖风开着呼呼的,赶紧上车吹会儿吧,别冻坏了。”
如他所言,谈序那辆车的车厢内温度的确很高,也很暖和。
十指冻得有些僵y,孟念慈坐在副驾驶对着出风口熏了熏热气,过会儿才终于回温,因为穿着谈序的外套,此刻她身上也同样包裹着谈序的味道。
大概再有二十多分钟,谈序就回来了。
他一进车内满身寒气,手中还不知从哪买了瓶温热的牛N,递给她:“小心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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