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是上面的,抑或是下面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孟念慈率先叫了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哥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谈序一言不发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隔三年的对视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想象中久别重逢的酸涩感,更没有多年未见模糊不清的五味杂陈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,只剩下陌生的疏离,和冗长的不知所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,竟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几秒之后,谈序将耳中刚关断电话的耳机摘掉,没什么情绪客套一句,“在德国这几年过得怎么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好。”孟念慈如实,“万幸,没饿Si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当时走得潇洒傲气,一分没要,刚到德国那几个月语言不通,浑身上下没一个子儿,她只能天天去救助站领面包吃,后来日子过了好点儿,好不容易找到一份工作,却不巧染上了当时爆发在东德南部的肺结核,差点没Si在异国他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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