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孟念慈抬头,看不清他的脸,笑答,“还喝的不少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忘记答应过我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轻描淡写一句话带过,“忘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还没说是哪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忘了,都忘了,哪句都记不起来了。”脑袋里灌了太多事,孟念慈心力交瘁,只想回房间休息,却被男人困在原地,步步b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我记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永远不会再喝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否则,要我想怎么办就怎么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谈序站在她身前,身高T型的优势无疑带来一种无形的、令人难以喘息的压迫,即使他并没有打算要质问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是小时候的玩笑话而已,我现如今已经成年了,这种话也还至于当真吗?”她轻松一笑,正对他漆黑不见底的双眸,缓缓收了嘴边的弧度,“况且,你拿什么身份来管,哥哥?还是丈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丈夫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说这句话的同时,她视线下移,落在他左手无名指那枚戒指上,看上去常年佩戴着,指骨节两侧已经印有些许压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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