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要是明天风雨变小的话,我想先回山里看看。」宁迋舒想了下跟她讲:「不过你还是等天气好再走吧,b较安全。我有点不放心兰烁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他可是修炼者,你不放心他?」上月觉得他可Ai而笑出声,点头说:「也是,因为放在心上,不管怎样都会关心。但是他同样也会关心你、在意你,所以你不等天气转好再上山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宁迋舒迟疑了,想了会儿改口同意:「那好,我不赶着回去。」他并不想让兰烁再担心害怕,只要他注意安全,兰烁多少能轻松一点、减轻些压力吧。那麽强大的人把他这样脆弱的普通人搁在心上,肯定是不太容易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台风威力减缓已经是两天後的事,这台风来得急去得也快,宁迋舒他们和村里的朋友们道别回山里,顶着晴天的大太yAn,穿短袖的他们在车里还是热出一身汗,梁霈桦坐在後座替上月搧扇子,宁迋舒坐副驾驶座,驾驶的是窦鹏,其他人直接用飞的回家。

        宁迋舒奔回家,放下包包喊「我回来了。」但屋里空荡荡,谁也没应他,他跑到隔壁屋就听窦鹏说桌上发现一封兰烁留下的书信,内容只写着:「仙途难度,在劫难逃,诸君自珍重,勿念勿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窦鹏他们看过信以後都面sE古怪,宁迋舒伸手讨信:「他写的?给我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信还在窦鹏手里,上头也没特别署名给谁,宁迋舒看窦鹏迟疑捏着那张信纸,乾脆把信拿来看。信上的内容很浅白,但宁迋舒把信纸翻过来又翻过去,茫惘疑问:「什麽意思?他要Si了吗?什麽在劫难逃啊,修真中毒是不是,是我眼花吧?」

        王浩颖拍宁迋舒的肩安慰道:「兰先生那麽厉害,肯定很快回来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刘钧宏也连忙附和:「对啦,你看外面的田地都安然无恙,兰先生是不是跟我们开玩笑?」

        梁霈桦大吐一口气,抹了下脸说:「兰先生不是会开这种玩笑的人,你们不要再给小不点无谓的希望,万一……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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