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机一直告诉他别再进山里,有很多危险,还说到上周刚有年轻人在这一带疑似被脏东西迷进山里,後来在田G0u发现时虚弱得送进医院急救,该年轻人说自己当时看到一些幻影就走到山里头,後来就失忆了。
宁迋舒谢过司机的善心提醒,但还是坚持带了装备下车挥别。司机看着矮小青年进山里的背影摇头叹:「唉,过阵子又要上新闻了吧。」
日落时分,宁迋舒走没多远的路就开始飘起毛毛雨,他看了下天sE,寻觅搭帐篷过夜的地方。小雨下得断断续续,他躺在睡袋里休息,但没有睡得很熟,半夜被雷声惊醒,他不住的发抖,偷偷缩在睡袋里哭。他从小就怕打雷,光是看到闪电就开始紧张,好几次都想乾脆跑下山回家,但这种情景又让他似曾相识,再加上此刻他根本没胆子跑下山,连走出帐篷都不敢。
下半夜没有雷鸣了,雨也停歇,他快天亮才睡着,後来出日头,晒得整个帐篷都很暖,他是被热醒的。他不知道该往哪里找,但漫无目的在山里绕肯定会迷路,然後遇难,所以他照着临时学的方法做记号,除了在树上绑带子,也用先进的装备在找好的地点留下标记,身上也不忘带了能求救的通讯装置。
「气象预报明明说不会下雨的,全国都晴朗,连离岛都晴朗大太yAn的。」他边走边喘,低骂:「诈欺啊。咳、呼,呼。」
出发前他数度确认山区天气,但是这座山的环境简直不在预测范围内,短短四、五个小时内就下了两场太yAn雨,下午三点多热得要命,他发现带上山的饮用水所剩不多,忧虑得自言自语起来:「快没水喝了。附近好像也没有水源,现在下山不晓得来不来得及?」
他再度找过夜的地方,吃着能量乾粮,珍惜的喝着剩余的水。入夜後下起雨,而且雨势渐大,他一开始嫌弃这可能是酸雨,但还是将喝空的容器及瓶子摆到外面接点雨水,雨衣、雨伞等工具也展开来扩大接雨水的面积。
刚忙完这些,他就见天地在刹那间被照亮,本能的恐惧迫使他往帐篷里躲,只是人还没整个钻回帐蓬就瞥见不远的天空有一点流光往下坠落。他肯定那绝非流星,也不可能是山上高处有燃烧的东西坠落,因为那个光点的周围毫无立足点,是从半空中忽然出现的。他直觉必须赶过去,也不管接雨水的装置了,身上只套了件白sE防风外套,把帽子往头上套,拿了根伸缩登山杖就冒雨往看到光点的方向前行。
山林间没有道路,宁迋舒被地上的树根、石块绊倒、滑倒了几次,白sE外套都沾了泥泞,衣服下猜想也都是瘀伤,只不过他的情绪在相当亢奋的状态,对自身身T状况毫无所觉。
「等我。等我。」宁迋舒内心念着,最後成了无声的呼唤、呐喊,他有一种预感跟直觉,他会在这座山里找到他一直追寻的,他们的现实和梦幻、时空、JiNg神将会重合。然而他并不能确定光点落下的位置,只能凭印象中的方向前进,他在雨里哭着,偶尔因闪电打雷而腿软摔倒,两手也因此被粗砺的草木沙石划破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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