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拿出手机,点开微信刚刚加上的谢童头像,看了看那个拿着吉他的身影,在对话框上打出第一条:【谢童,我觉得我好像不是Ai你。我们做朋友吧。】
……
“谢童你发什么神经呢?”辽源递给他一瓶起泡酒,夺过他手里的江小白。“你想让我送你去医院啊,我自己店里还忙不过来呢。”
“废你妈的话!”
“神经病了吗今天,怎么了这是。”辽源用眼神向虎子求助。
“今天还有演出,别Ga0砸了啊兄弟。”虎子无奈的拍拍他肩膀,递给辽源一个别问的眼神。
演出在即,谢童把手机微信关掉,沉着一张脸。傍晚七点,渐渐有路人和学生落座在pub的角角落落,灯光打出暧昧的光线,交织在金属质感的墙壁和天花板上,给音乐发烧友g画了梦幻的世界。他舌尖发麻,酒JiNg让他浑身发痒,还记得当时许小如替他挡酒的时候,轻笑他不爷们的表情,恍如昨日。
痛苦,一个刚刚二十出头的年轻人,对这种东西的定义总是模模糊糊。说不出是一直抛弃痛苦,还是从没有到拥有再到失去痛苦。他弹着采风时候莹莹说好听的那个DEMO,手指灵活轻盈,就像m0着她软绵绵的小脸蛋。
“谢童,那个是不是邱莹莹的舍友?”后面的辽源拍了拍他,不忍心看他耷拉着脸演奏,“唱完这首你可以先走,后面哥们给你顶上。”
“嗯,谢谢源。”
他鞠躬90°,拔下cHa销,抱着电吉他去了后台。从后门出来的时候,正看见莹莹的后脑勺,她搂着舍友,一张小嘴巴巴地问:“看到谢童了吗?看到了吗?我给他发了那条以后,他就仿佛没看到一样,默认分手了。”语气普通霜打的茄子。
“看他状态也不佳,才弹了一首就走了。你真要放手啦莹莹?你信曲筱绡说的?你不问问他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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