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他们去教会是你推荐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猛地抬头,满眼惶恐,但他仍在努力找话为自己辩解:“不,我只是随便一说……毕竟我和简现在还是很幸福。我不知道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德里安先生,请您也向主父大人做见证,我和简并没有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凛突然感到一阵强劲的凉风从背后袭来,几乎同时,德里安揽过她的背,将她摁到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只听一声闷响,凛刚才坐的沙发被刀深深地戳开,沙发皮撕裂,灰扑扑的棉花爆了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就是求人的态度?”德里安轻飘飘地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您不懂……您……这样就是对我们最大的帮忙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间十几平米的小屋根本没地方给凛他们躲避,眼看男人也颤巍巍站起来,像是要从怀里掏出什么东西,凛的头皮一阵阵发麻,努力从脑中找出存活率最高的方案。

        早知道这么危险,不如烂在看守所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yAn台外面的水管可以爬。”德里安垂下头抵着凛的耳朵低声说,“你先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你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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