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撸了多久,凛的手都累了,抬头想抱怨“你怎么还不S”,却和艾瑞斯委屈的目光对上,他看起来又要说抱歉了。这十几二十分钟,她已经听够了抱歉。

        凛抢在他抱歉前问:“你还要多久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我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艾瑞斯的道歉话被憋了回去,脸上的歉意是一分不少地浮现出来。浅sE的睫毛像白鸟的羽翼,不安地扑闪着,最后静静地落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以前……没人有资格为我除去wUhuI。凛是第一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以前,艾瑞斯总是站在主父的身前,讲道、主持祷告、为他人安排仪式。除去背后的主父,头顶的母亲,没有人b他的话更重,也因此,没有人能代行意志,除去他的wUhuI。

        每当他感到已经不能再承受身T里的wUhuI时,只能把自己反锁在卧室里,一边忏悔,一边狼狈地把X器暴露在空气中,等着它S出来。往往一站就是几个小时。

        送走一对对除Hui的伴侣时,艾瑞斯也会生出大逆不道的想法,他觉得母亲的Ai很残忍,教他凌驾于众人之上,也教他被排挤在众人之外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他等来了凛。

        神盒之事发生的当晚,兄弟姊妹们便通知了他,他惊喜又惶恐。因为他完全没有准备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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