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智终于离开了她的脑子。
“什么忙——”
青柏一打开门就看到了人生前二十来年都没看到过的冲击X画面。
他家兄弟很多,自小和弟弟哥哥一起玩,到了青春期进的男校,更是没见过nV孩子,同学和同事给他推片子本子时他哪怕脸红透了也会说:不、不行……这是传播情杂志。
唯一和X有关的,大概就是他一只手都数得出的zIwEi。早起之后怎么都消不下去,埋在K子里鼓起一大包,他只能对着冷水粗暴地r0Ucu0,祈祷能快点结束,别影响他上班。
可是现在在上班时间,一个nV孩子把内K褪到大腿间,半跪在地上,仰头用一双能滴出水的眼睛祈求地望着他。青柏的血气瞬间涌上脑袋,脸涨得通红。
他把门砰地撞上,“你在g什么!”
“……那个珍珠,卡在,里面了……够不着……”
门后的声音听起来真切的委屈,少nV的诉说带着些许鼻音,仿佛马上要哭出来了。
凛是真的希望有人能快点帮她取出来。她好害怕,这种无法掌控身T的陌生感,随着时间流逝,快感对她的侵蚀越来越深,她变得不能很好地思考,全身心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下身的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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