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舞明显被他粗鲁的行为吓住了,一时间说不出话来,只得愣在那。扔完后,他就为自己的冲动感到后悔了,心想自己为难她g嘛呢?她原本顺遂的人生遇到如此的变故,已经措手不及,自己作为她唯一的亲人难道还要再添一把火吗?
他原本生气地双手叉着腰,想通后愧疚地再也无法直视她,将双手放下来背过身去。在他想着如何向她道歉时,小舞却在他身后用坚定的语气向他保证她会丢掉拐杖,像正常人一样行走。
他回过头来,忙想解释自己不是这个意思。小舞却摆了摆手,表示自己了解了,让他不必说话,然后艰难地用单脚蹦着向病房去了。他已经顾不上自己想说什么,将她横抱了起来。
这是小舞出事后,自己第二次抱她。第一次是抱她去到医院,这中间隔了将近一年半的时间,他r0U眼可见她T重的变化,但没想到她竟是如此得瘦骨嶙峋。
她过早地脱去了婴儿肥,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她后背骨头的分布,它们的框架似乎都缩水了些。
事实证明,小舞b林凤梧守信得多。在医生的指导下,她不分白天黑夜地日复一日努力着,竟真的让她成功做到了。
她可以在没有拐杖等工具的辅助下,同正常人一样走路,一点也看不出跛脚的痕迹,只是不能坚持很长时间。若走久了,便大汗淋漓,左腿疼痛不止,有好多次左脚都肿胀得如馒头一样。
林凤梧低下头来帮她贴膏药,心疼不已地在她面前流下泪来,一个劲地为自己的自私向她道歉,并承诺可以永远背她。
小舞却对他的泪水视而不见,只是淡淡地说,这是我的苦海,你已经在岸上,何苦与我共沉沦呢?
林凤梧对她说出如此不合年龄的话语感到诧异,近来,她大多数时间都用来看书,常常缄默,一旦开口就语出惊人,有着超出她年纪的成熟。
她的外表虽然还未完全摆脱稚气,但是心里却像住了一个饱经风霜的老人一般,说出的话细品起来总是多少暗含悲伤。
回想起来,自己作为哥哥不但不能为她抚平伤痛,却常常要她满足自己对她无理的期待,明里暗里地给她施加压力,自己真是失败透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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