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走至水榭台阶处,又有些踌躇不前。
不知道自己忽然进去会不会打扰到他们。
惯常他们与元竹是没什么深厚的交情的。
本是被嬷嬷念叨乱了,想躲个清净。
眼下又在纠结进去还是不进去。
“绍哥哥,你说呆瓜竹怎么就那么听珣哥哥的话呢?头上带着破铃铛倒像是主人的狗一样。父不疼母不Ai的,真真是受尽了太子哥哥的欺侮.....”水榭内一抹娇媚的nV音传来。
亭内好一阵儿没了声音,只余了落子之音。
亭子外面,听到薛采采又叫这个绰号,元竹的脸颊红了大片。
一时竟也未曾反应过来真正伤人的话还在后面呢!
元竹又羞愧又紧张,慢慢蹲在台阶旁,自取其辱般的想要听一听永泰的后话。
想到这破铃铛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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