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鹤心如Si灰。
开口：“你说吧。”
林乔眨了眨眼睛，小心翼翼问道。
“如果我不想和你在一起了，我们能和平分手吗？”
“不能。”沈鹤想也不想说道，语气逐渐变得冷厉，“你想了两年多就想出这么点东西？”
沈鹤手指放在桌面上，手指敲着桌面。
“你毕业了吗？”
沈鹤不答。
林乔知道了答案。
沈鹤原本和她说想读研，现在看是没读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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