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指尖很冰,b自己还要冰冷,手臂的伤口不合理地存在着。男人略略地扫了眼,走出房门,再进来时手中拿着药膏。

        舅甥俩好几年没有说过话了,实际上从前说的话也不多——伯诺瓦本就不是话多的人,小孩看他话少,也跟着安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手给我,擦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青年的手还在颤抖,暂时凝固的血块堆聚。他极力保持曾经的那般T面,额边汗珠滑落。「……他找了猎人合作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伯诺瓦点头表示回应,接着他听见青年骂了个「蠢蛋」,抬头便见对方嘴角的一抹笑。

        青年掩着上半张脸,身躯随着他的一声声笑而颤动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被我杀了,毕竟我也不只是花瓶。」透过缝隙能瞥见变幻莫测的虹膜,直盯着帮自己上药的人。「本来就不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伯诺瓦敷衍地附和道:「对,你不是。这个伤口几天了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知道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卢卡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被叫到名字的人沉默一阵,撇过头去。「……哪有心力思考过了几天呢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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