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卡起先还能勉强与之抗衡,然而缺乏经验让他不久便败下阵来,只能抓住对方的衣摆讨饶。
分离时牵扯出的唾Ye垂落,卢卡往前扑倒在男人怀里大口喘气,时不时咳嗽几声。
他原本以为伯诺瓦还会做些什麽,这甚至让他感到许久未有的战栗。
但伯诺瓦拍拍他的背,熄好灯,一句「晚安」飘进青年耳里,就没了下文。
翻过身对到男人在黑暗中仍透着微光的眼,深沉如潭,亦如星稀夜幕。
青年很小就知道这位舅舅是个极难猜测的人,此时此刻他忽然有种感觉——这或许是几百年以来,两颗心靠最近的一次。
「该睡了,卢卡。」
伯诺瓦不否认他对青年特别放纵,这当然不仅止於舅甥,超出的部分连他自己也说不清,最好也不要说清。
在这个时代,出自贵族的他们即使坠落,也依然无法将这段复杂、模糊、暧昧不清的关系明明白白地挂在嘴边。
嫁给札卡罗的艾利赛斯已与丈夫双双离世,他们的孩子又遭到亲族背叛,主动扑进他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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