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的是雪鴞,累的也是雪鴞。基亚拉打了个呵欠,半眯的眼预示他正准备回笼觉,说的话也快要不清不楚。
他对上逆光里老男人的眼,遥远记忆中的霉味从梦中飘出,隐隐约约地,混杂在老男人的沉稳香调里。
「我们第一次碰面……我没认出你。」雪鴞相当满意对方的力道,话语断断续续地,作为黑市赫赫有名的私人佣兵,这副面貌可不常见。「你让我坐,然後就不理我了……哪有人这样……」
对於这人的抱怨,黑鼠不知是觉得好笑还是不置可否,极为敷衍地应和道:「嗯,快睡吧。」他起身拉好窗帘,直到最後一点亮光都被无情挡在外头。
雪鴞被窜进被窝的冷风吹得来了JiNg神,r0ur0u眼,在黑鼠躺回来时,开口询问:「你还记得吗?」
「记得。」即使没了晨曦,青年那头浅金仍在黑暗中亮得晃眼。
基亚拉凑上前与他耳鬓厮磨,黑鼠由着人撒娇,只是把对方跨上来的大腿推了回去。
青年也不恼,「真的?舅舅可不能说谎啊。」
「真的。」黑鼠一把将人压进怀里,古老声调一如小猫头鹰与青年初见那日,优雅沉稳。「某个小孩让大人找得焦头烂额,差点把整个庄园掀起来。」
这场混乱以他把睡醒的小猫头鹰拎下楼作结。伯诺瓦看着三姊急急忙忙跑来抱紧孩子,乾脆俐落地准备转身就走,却听见小猫头鹰用软绵绵的N音说:「刚刚都跟舅舅在秘密基地喔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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