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玩痴了的金玉也没意识到,酒塞子越发鼓胀,但他的手早就脱离,只在自家地盘上抚摸自慰,把那黏腻的前列腺液抹遍自己全身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下一刻,他感到一阵天旋地转,酒塞子消失了,他被翻开了,小肚子摊开在空气中不停挺动着,下身的口子被一条软舌狠狠捅入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啊——”金玉只能徒劳地仰起天鹅颈,连丝呻吟都吐不出,只有脑海知道那声淫叫有多震耳欲聋。

        舌头狠狠旋转吮吸一周,想要将淫液全部吞干,但这具淫躯实在天赋异禀,汁液仿佛涌流不尽,只是断流一瞬,便又接着汩汩流淌。

        舌头的主人用力地拍打金玉的大屁股,股浪一阵涌动,竟然也引起阴道的一阵抽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呃啊!”金玉似痛似爽,还在沉沦。

        粗壮的舌头远离了,金玉一阵不满,不停挺动着下身,嘴里吐出黏腻的嗯呐,“别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回应金玉的是更滚烫粗壮的肉棒,被他手握拿捏过的酒塞子,一瞬间就像磁极吸附,狠狠砸向了蜜穴。

        金玉一时竟被痛醒几分,但肉棒很快在穴外摩擦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贪吃的穴口痴缠地吮吸肉棒,软热的烂肉热情包裹粗大的棒子,一次又一次擦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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