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程粒边上的正是金瀚,他一脸作为兄长对胞弟难以管教的头疼和气愤,最后还深吸一口气,好心劝慰:“爸爸从来嘴硬心软,什么不都是给你最好的?吃完饭后,你去给爸爸道个歉,好好说,说你没有做那种事,他还能不原谅你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周边的目光暗暗汇聚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程粒低头慢吞吞啃饭,感觉身处舆论中心,压力山大。

        金玉放下筷子,嘲讽道:“他当然对我最好啦,知道金家没人撑门楣,怕我担子重,叫我赶紧脱离苦海,我自然随他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金玉,我知道你不喜欢我这个哥哥,可金家也没亏待你,你不必这么说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就破防啦?”金玉给他盖上情绪标签,眼神嘲讽,摇摇头叹息,“我不但脱离了金家,我还把金家千年积累都拿走了,这你知道了不得更破防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金玉嘴角勾起一笑,“你大可回去问问金满堂,有没有这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就让金瀚以为金满堂对自己掏心掏肺掏全家好了,自个儿难受去吧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金瀚不负他的疑心病,果然信了,面色阴晴不定,扭头就走。

        金玉重新恢复平静,不管周围人吃瓜的目光,他向来是不在意别人看法……只要不突破下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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