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是杨帆,这次是岑文本……
如果谁都能来,那还要规矩干什么?
毕竟,议事是很有可能否定议桉的,如果这里有风声传出去,那不是自找麻烦吗?
况且,这个奏折可是涉及的杨帆的,那个棒槌可不管你是谁。
如果他的议桉通过了还好,如果被否决了,一旦让杨帆知道是谁否定了他的议桉,还不得打上门来?
几位宰相互视一眼,彼此都看出对方的忌惮和慎重。
房玄龄主管中书省,名义上是的岑文本的长官,自然不易发表意见。
长孙无忌是老狐狸,虽然态度上很明确,却不愿意公开得罪人。
因此,两人都看见了魏征,毕竟,这一位既不怕得罪人,连皇帝都经常不给面子,让他说话最适合。
魏征干咳了一声,抬了抬眼皮,看了一眼岑文本,声音底沉的说道:“岑文本的能力,我们都有目共睹,以后成为帝国之栋梁,那是迟早之事,只是有规矩才能成方圆,若是今日又破例,日后再有人以此为题想要进入政事堂,我等该不该拒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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