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的官员们面面相觑,娘的,这小子你真是大胆,怼起来还真是能气死人。
萧瑀却是老神在在,耷拉着眼皮说道:“你有没有卖官老夫可不想去深究,但你用官位敛财,大理寺就得管,至于你把钱交给谁,那是你的事儿?”
萧瑀心里也有气,怎么说他也曾是皇族后裔,即使是皇帝也对咱以礼相待,你一个后辈就敢跟咱吆五喝六的,成何体统?
杨帆快要气疯了,怒吼道:“你这是在偷换概念,有本事你把皇帝给叫过来了对质啊?”
门外的官员们大汗,杨帆果然是棒槌,居然敢让人把皇帝叫过来审问,当真有种!
萧瑀也不生气,只是悠闲的喝着茶水,眉毛挑了挑,戏虐的看着暴跳如雷的杨农,那眼神里的轻蔑好似再说——有本事你让皇帝过来做证呀?
杨帆气得鼻子都歪了,就在萧瑀的值房里撒泼打滚破口大骂,什么难听说什么。
萧瑀是什么人?
能够历经三朝,岂会因为几句怒怼而愤怒?
见到萧瑀根本不接招,杨帆也没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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