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遂良话虽如此说,但大家都不是愣头青,谁真敢称兄道弟那可真是傻子了,在这礼法森严的时代,他的官位、名声、辈分摆在那里呢!
众人连连推辞说‘不敢’,只有长孙冲闷闷不乐,这明显是话中有话敲打自己。
褚遂良看似谦虚的话,其实是为了撇清与长孙冲的关系,表示他会公正评判,不会因为长孙冲叫了他世伯而有所偏袒。
不过对於诗词歌赋长孙冲倒是有一手,即使是那几个世家子弟,他们也只是在伯仲之间。
想到这儿,恢复了自信的长孙冲蔑视的望了杨帆他们一眼,只见几人还在喝酒聊天,并未把注意力放在褚遂良身上,心中更是暗暗鄙视这群憨货。
对於众人的恭维,褚遂良倒也没有在意,呵呵一笑以後也听之任之,如同一位和蔼的长者。
转头对着坐在一侧的萧诗韵问道:“今夜诗会以何为题?是否有了定论?”
萧诗韵摇了摇头道:“还未下定论,烦请几位前辈共同商定。”
只见褚遂良与并排的几位评委小声低估了一阵,开口说道:
“既然诸位推荐了我们作为评判,如今也不矫情,既然诗会的主题还没有定论,经过商议以後,我们决定以诗诗姑娘今晚的表演为题,诸位皆可自由发挥,且将佳作写在纸上呈上来便是,我们一定公正评判。”
场面一下子又热闹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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