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回答让程处默无言以对。

        呃,杨帆倒是有些惊讶了,看似直憨憨的房遗Ai竟然观察如此细致,反应还如此之快,难得!

        是呀,不管是什麽诗,能让人引起共鸣的才是好诗,这是最简单的道理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作诗只是为了措词严谨、诗词华丽,那写诗的意义何在?

        对於杨帆这边的异样,一直关注他们的长孙冲和窦奉节当然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长孙冲的暗示下,窦奉节又当起了刺头,对着房遗Ai就是一顿怼:“房老二,没想到几日不见,你居然长能耐了,不会写诗也没人说你,但也不用把气撒在这些倌人身上吧?如果真怕丢脸,要不某写一首送给你们,就当是施舍给乞丐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窦奉节YyAn怪气的话,如果是以前倒还罢了,如今有诗在手,房遗Ai底气十足,於是不甘示弱的回道:“真是狗拿耗子瞎C心,谁说我们没有写出诗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窦奉节愣了一下,马上哈哈大笑道:“不会写了一首狗P不通的打油诗吧,褚大人他们可没有时间看你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房遗Ai气愤不过,一脸不服的挤兑道:“说谁写的是打油诗呢?有本事打个赌,谁输了叫爷爷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见到房遗底气这麽足,窦丰节害怕又被坑,有些犹豫不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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