韦巨源端坐堂上,一手抚着颌下不长的胡须,一手用指节轻轻敲打着面前的案几,凝神沉思。
其长子韦安嗣坐於下首一侧,身披锦袍,腰缠玉带,一表人才,却是有些神思不静。
一位JiNgg的四旬中年男子垂手立在堂中,正汇报着最新得到的消息。
“陛下刚刚下旨,於城门处张贴皇榜,言及为了感谢和表彰士绅大力救助瘟疫灾民的善举,特祷告上苍,於渭水之河畔立一石碑,遣大儒孔颖达持笔,於一日之後,将所有募捐钱粮的有功之士名字、事蹟镌刻於石碑之上。”
中年男子汇报时语调浑厚,叙述十分清楚。
听到此处,韦巨源微微睁开眼,皱着眉头,似是对着中年男子反问,又像是自言自语。
“此举何意?”
韦安嗣倒是急不可耐地想表现一番,cHa话道:
“如今灾民众多,必是陛下看募捐甚少,可朝廷又无力施救,心急如焚之下,想以此法鼓励世家富户,踊跃捐赠。”
哼,陛下也太想当然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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