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学礼敬佩地道:“万年县公心x宽阔,果然异於常人,老朽惭愧!”
“县公才高八斗,不知可否为老朽做一首诗词,也不枉老夫长安之行?”
杨帆没有拒绝,直接摆出一个文豪的架势,单手执笔,刷刷开始在宣纸上奋笔疾书。
一侧的许敬宗看着杨帆专注的神情,再看看一张接着一张的宣纸,呆若木J。
许敬宗微微定下神,想到流传於长安的那句话:“此子乃宰辅之才也……”
这本是李二陛下的随口之言,是表达对杨帆的看重,然而现在,却让许敬宗感触良多。
杨家本来只是一个落寞的勳贵。
因为出了一个杨帆,这才水涨船高,隐隐有崛起之势。
可是与大唐众多世家相b,仍然不值一提,犹如皓月与萤火。
但是现在来看,许敬宗却有些忧心忡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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