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躺在床上,韩让思来想去不明白,顾笑好像一点也不好奇他在忙什么,他费力回忆了半天,好像顾笑一直都是这样,对他爸在外做什么也不关心,这么一想,他忽然心理平衡了。
不过转念一想,顾笑又不Ai他爸,所以并不关心也合理,这么看来,顾笑也不Ai他。
一时间有些挫败,韩让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这么在意这些事情,他睡不着,起身去了顾笑房里。
虽然天气很热,但顾笑没有开空调,盖着薄被侧卧在背对着门,韩让想起那天他跪在床前听顾笑说了很多话,劝他放下,说她对不起他父亲。
韩让一直就知道,顾笑承了他爸的恩情,可是他更知道,顾笑于他的亲情也是源自于那份恩情,她对他所有的好都是因为他是她恩人的儿子。
这让韩让非常挫败。
他轻轻关上门,转身离开了。
顾笑去德国那天,他亲自送她回的老房子拿东西,这个城市承载他们太多过去,两个人都没多说什么。
顾笑坐上飞机的那一刻她突然松了一口气,或许离这儿越远,她心里压抑的愧疚就能缓解越多。
忙完回到所里工作的韩让接受了来自同事、当事人以及同行们的各路八卦,都是听说他交了nV朋友,陈居以说这段时间来咨询的nV当事人有增无减,都是为了打探这个消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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