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笑眯着眼有些许困意袭来,听着苏慎棣的娓娓道来,仿佛听到了玉石碰撞的清冽之音,她嘟哝了一句:“我先睡会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玉石之声便停了下来,苏慎棣不再说话,他想起临行前村长对他说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夫人受催眠之术控制多年,这次会因巧合解开,但是后遗症却十分不稳定,老夫医术平平,还望公子见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忻州,是催眠之术的发源地。

        说来也奇怪,自从秦喻Si后顾笑的变化尤其明显,他暗自翻阅各种怪谈异志询问江湖人士才确定她的情况,他一直以为是顾笑自己给自己施的催眠之术,可现在看来她似乎也并不知道为什么这样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笑伸手揽着他的腰,顺势枕在他膝上,伴着嘈杂的赶路声,竟真的睡过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慎棣低头看着她JiNg致的侧脸,忍不住给她拨了拨碎发,陷入了沉思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年他就是在她提着花灯转身时,一眼万年,那时他们还能一起过上元节,却没想到后来两个人的距离会那么遥远。

        冉闵刚归于麾下时听传闻说他从小到大都是神仙似的人物,端稳持重,宠辱不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身旁的小厮寄翎听了这话在一旁低着头偷笑,他也有几分无奈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啊,他苏慎棣从来不是什么神仙,他也有喜怒惊惧,只是他的喜怒惊惧全给了顾笑一个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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