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当时的她勉强了接受了这个事情,但是我知道在京中她会倍觉孤独。
只是我没想到,在我们抵达北境之后没多久,她真的瞒着一堆人偷偷跑来了。
当时从信报中知道她落入敌军手上的时候,我顿时眼前一黑,这种陌生而强烈的冲击让我格外心慌。
“阿慎你去吧,单论武功你如今是最好的了。”
阿喻和我两人坐在几案前部署了一夜营救行动,清晨的太yAn从天边升起将营帐照亮,我们对视了一眼,都看出了彼此掩藏在疲惫之下的坚定。
我习武多年,年年游历都会遇见关乎X命的交锋,可从未有过一次如此觉得负重委艰。
看到她灰头土脸混在一群俘虏当中时,我悬着的心落下下大半,可是陡然生变,竟有人挟她而退,一时间我脑子里嗡嗡作响,全是招招致命的剑法,直到带着她离开这片牢笼我才觉得眼前的血sE淡了下去。
她昏昏沉沉了好几日,阿喻一有空便过来探望,我日日守着她怕她醒了找不着人,这日,我忽然想起孩提时代祖父教导我说,为人臣子收敛情绪是必修课,而我却问他,为何不是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呢,这才是书本上的君子之道。
祖父慈Ai的m0了m0我的头道:“红尘中人岂能真的无牵无挂,若是面对在意的事物也能稳住情绪,便已然超出常人了。”
我本是不以为然,祖父也并未多说,论修炼情绪一事我从小便深谙此道,无数世叔世伯都对我赞不绝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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