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符的琉璃瞳孔中闪出幽幽金光,如同夜晚的萤火,好似要飞入心魂之中,锁他的神髓:“符儿喜欢师父,师父也喜欢符儿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”他心魂为之一荡,差点陷入混沌中,脑海中突然警铃大作,猛地将越靠越近的宝符推开,厉声喝道:“你是何人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宝符”手指把玩着鬓角的一缕长发,懒散的靠在石桌前,眼中金光闪烁:“我第一次动用摄魂术,就有这般成绩,让一向严谨自持的天枢神君也动了凡心,真乃平生一大得意事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息溟面沉如水,声音如寒冰星屑般冷凝:“玄嚣,你若要寻仇冲我来便是,为何非要将我徒儿牵扯其中,她不过一无知稚子,你若还是从前的玄嚣,就不会以她为质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,哈哈,哈哈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宝符”发出曲折离奇的娇笑,笑了半晌,终于停下,擦擦眼角的泪:“无知稚子?好个道貌岸然的天枢神君!你与她在床榻上颠鸾倒凤之时,可曾记得你的好徒儿,尚是一无知稚——子——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住口!”息溟大怒,上前一把掐住她细细的脖子,好像一用力就能折断那纤细的颈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宝符”被捏住脖子,脸sE渐渐涨红,神sE依旧嘲弄:“怎么,息溟,你生气了?你方才分明十分快活,怎么不肯承认?”

        息溟已然盛怒,脸上如同结了霜,缓缓道:“休得猖狂,我已经找到湮情茧的解法,你若还未失智,便趁早收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玄嚣怎会信他:“是吗?那又如何?反正我身负甘木之力,有不Si之身,你就算毁了我这一丝元神又有何妨,我偏要亲眼看着你这与徒弟苟合之人被湮情茧x1g真气,到时候,我看你还有何颜面教我重新做人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到时候,恐怕轮不到你C心了。”息溟手上缓缓用力,真气自手灌入宝符身T之中,他正yAn之气刚烈霸道,与那Y寒的湮情茧对冲,玄嚣刚刚凝结的元神本就脆弱,被顷刻间冲的支离破碎,再度gUi缩进茧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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