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帝宽恕我……”
克罗莉丝苦恼的将脸埋进掌心,她不知道要用何种情绪面对翡冷翠的其他王公贵族,更何况她已经在萨法维王子和主教面前撒下弥天大谎,把始作俑者西罗说成了自己的救命恩人。
马车车轮轧过长街,翡冷翠是帝国的中心,平日里贵族的马车络绎不绝,来往的商人旅客喧闹熙攘,此刻为了迎接公爵和萨法维王子凯旋,卫兵肃清了通往王g0ng的中央大道,彩带和花瓣飘扬,但面包,下水道的废水,葡萄酒,烤r0U,香料,形形sEsE的气味还是透过天鹅绒车幕热烈的钻进她的鼻腔,可能在撒丁岛过久的咸Sh海风吹拂下,这些以往再熟悉不过的味道都突然变得有些陌生。
马车上,弗利侯爵在克罗莉丝耳边不停的聒噪,他大概具有他那个年龄的贵族男姓的通病,喜欢夸夸其谈他属地在他治理下的丰饶富足,炫耀他城堡中珍藏的名画,吹嘘他年轻时扮作游侠所经历的种种奇异冒险,以求在少nV面前展现自己非凡的男子魅力,而克罗莉丝竭力伪装出的好奇又钦佩的样子,更是极大的满足了他的虚荣心。
正当克罗莉丝的从容假笑快要维持不住的时候,侍从在车外敲了敲窗框,随即里昂的话语传来,斯福扎主教大人骑在一匹黑sE神骏上,谦逊的隔着车帘询问:“侯爵大人,关于觐见乔凡尼王子时的礼节,我有些问题迫切的需要帮助,希望您能拨冗指教。”
侯爵听后扫兴的皱了皱眉,但被红衣主教奉承也是一件极有面子的时期,他一脸无奈道:“公爵,请恕我失陪一下。”仿佛克罗莉丝对他依依不舍似的。
克罗莉丝巴不得他立刻消失,微笑点头:“不能与您继续聊天太遗憾了,不过我相信斯福扎主教的事情一定更为重要。”
弗利侯爵礼貌的亲吻了一下克罗莉丝戴着牛胎儿皮手套的手背,敲敲车门,叫车后跟随的侍从牵来他的雪白坐骑,动作潇洒的跨上鎏金马鞍,随着里昂并骑往前去了。
克罗莉丝长舒了一口气,摘下手套甩了甩手,心中感谢里昂的突然“打扰”,另一侧的车门忽的又打开,午后的风带起丝绒窗帘,一个高大的黑影敏捷的跳进来,原本宽敞的马车内立即有点局促起来。
“那个烦人的老东西,他再敢凑上来我就把他踹下去。”来人咧嘴一笑,露出雪白的牙。
克罗莉丝翻翻眼睛,暗想:“果然里昂突然造访不是巧合,他和西罗狼狈为J,从来都不缺鬼主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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