彩月收拾今日带回的账本,和外头小丫头说了几句,进里屋帮苏莺莺解了外袍,松了发钗。
她低声回道:“余小娘是有好几天没走动,门关得紧,今日爷到咱屋里盯人收拾公文,马上就有人来报说余小娘生病,今下午找大夫来,药……刚打听,昨日在小厨房里煮了东西,厨娘当是药膳,也不好过问,准备过几日再看看的,没想到今日挑这个时候……”
“行了……”苏莺莺低声打断:“现在过去看看去。”
彩月解她耳环时被躲开,于是劝道:“已经有大夫在,夫人把这摘了,重重压耳朵疼,身上衣服换件舒服的再……”
苏莺莺已站起身,两腮微动,像是咬住了牙。
“她病了,我没照顾好人,她的身子才是当前最要紧的。”
“去看她,现在就去。”苏莺莺觉得自己的声音发空发冷。
彩月脸sE一僵,低低应下。
是屋子变大了么?
桌子和桌子的距离,椅子和床的距离……那个男人在这里抱着她玩闹的时候,小小的屋子充斥回荡他们的欢笑和Ai意低喃,现在却前所未有觉得这里清冷,明明是有人在,可没人敢说话。
苏莺莺一路走去余淑儿住的“芳园”,消息b风传得都快,路上仆役仿佛也知道发生什么事,没人敢上前触霉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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