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光里瞥见一个高挑的身影亦步亦趋地跟着她,唇角稍稍g了点弧度,又马上压下。
沈清瑶一个白天都没理过姜琳,姜琳丧到不行,晚自习趴在桌上,难过地转着笔,时不时瞄沈清瑶几眼,又唉声叹气地收回目光。
示好的零食鲜N全给一声不吭地退了回来,两张单独的桌子彻底在桌缝这个位置生成了楚河汉界,井水不犯河水,这对姜琳来说实在太残忍。
这还不是最要紧的,最要紧的是沈清瑶生她的气,一天都没怎么吃,姜琳想自己实在该Si,不管怎样还是得让她吃些东西,不然要该饿坏了。
悄m0地拿出手机订了小蛋糕、布丁、泡芙之类沈清瑶喜欢的,在外卖终于快到的时候悄悄溜了出去,联系外卖到僻静无人的小门处接应。
那个地方的草有她小腿高,但没有保安,她只好y着头皮往里走,返回的时候出了点小意外,她小腿被一截翘起来的铁片滑了一道,当下就有暖流流下,尖锐的疼痛传至神经末梢。
她”嘶”了一声,低低骂了句脏话,人倒起霉来喝凉水都塞牙。
提着外卖袋从草丛里跳着跑出来,往亮光出一照,校K给割破了,一拉高K腿,血乎乎的一道细长的口子,鲜红的血Ye往下流,袜子都给染红了。
姜琳两眼一眼,只好先去医务室先处理。
医务室今天很是热闹,前面排着三个人,她就给新鲜的伤口拍了个照,发在了她们四个人的群里,并配文。
“得,见血了,现在在医务室排着队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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