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尚未落下,她便已经搀扶上了沈清瑶的手臂。
在这方面一惊一乍的姜琳让沈清瑶有些失笑,“没事,我自己能走。”
已经坐下来m0出手机来看的校医从眼镜后瞥了她们一眼,眼里闪过回忆的怅惘。
此情此景,她想到的是谁呢?
那个同样16、7岁的自己和谁手挽着手,一起笑着、烦恼着度过了那三年的学习生涯呢?
等两人登记好了,进到里间的时候,校医点开了微信,打开了通讯录,搜索那个在记忆深处留下了浓墨重彩的名字。
里间,沈清瑶坐在小床上,姜琳半蹲在她跟前,浅棕红sE的呛鼻药油倒在手心,对面就是乌青的伤痕。
姜琳的手在抖,没法下手去做这件事,在极短的时间内,做了无数思想斗争,后背都给汗浸Sh了。
“怎么了?不好涂吗?我自己来?”
沈清瑶微扬的疑问在姜琳心底激起涟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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