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繁霜侧身去亲他,一只手搂住他的脖子,另一只手刚要搭在他后颈,苏忧言就握住了她那只手,十指相扣,抵在方向盘上。
温柔又缠绵的吻细碎又连绵,在安静的环境里,无比松弛而沦陷。
只是他们没发现,不远处有人躲在草丛里,拿着相机在拍他们。
句芒说要加班,田云绛把她送回陆氏,径直把车开向了林家。
林家邀请他一起吃饭,他特地把时间空了出来。
餐桌上,两位长辈一直在问他的近况。
氛围相当轻松,整个过程里,两位长辈都一直在开玩笑,还不是那种刻意缓和气氛的玩笑,看得出来平时就是这么相处。
田云绛忽然有些明白,为什么这个家庭养出来的孩子自由不拘小节。
是他所不具备的能力。
从小他就生活在极其严苛的要求里,也按照长辈的意愿成为律师,自由自在是他完全做不到的事情。
养在林家的林诤却敢大二退学穷游,一路环游世界,出画册拍照片,在巴黎展览,那么好的大学,说不读就不读,因为抢女孩打架进局子也敢作敢当,出来之后还在疤痕上纹了个兰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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