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一下一下打在他身上,他竭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,心里却不断翻腾,他怎么能处理好呢。每天在学校里看见那些卿卿我我的小情侣,他都会想,看,她不是他姐,他也不是她弟弟,他们这些早恋的人可以骄傲地在老师不在的场合大方示Ai。他和姐姐却永远不可能在众人面前表现出一点逾越的亲昵。每天入睡前,每次读题目时,每次想到姐姐,吴艺瑾那声绝望却没完整说出口的控诉就回荡在耳边,“你们这可是…”1啊。

        余丽萍看着儿子脸上的波澜不惊,甚至眼神里也没有一丝在听的迹象,心里的怒火被浇得更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从他小的时候就教他要出人头地,要努力学习,给他一切支持,甚至辞了工作回来陪他们读书,她大可以直接让爹娘看着,让他一路读寄宿学校,但她毅然决然地回来,每天和人谈业务谈到嘴皮子磨破,不就是想让他成才吗。结果到了现在这个最关键的时候,他却叛逆到这种程度,连她的话都听不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愤怒因着想到自己的牺牲而被培育得更盛,看着身前油盐不进、软y不吃的儿子,她扬手一掌,打在他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方知远被打得偏了头,脸上迅速浮起有形般的清晰的火辣辣的痛感。他却觉得这是他应得的,虽然不是因为眼前的原因,但他的罪恶就应该像这样的一巴掌一样,烙印在他的脸上,向众人展示他的无耻和悖l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扭过了头,准备承受对他的下一次判决。只是另一巴掌还没扇出,就迅速被打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妈!”姐姐迅速冲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g什么呀,你为什么朝他脸上打!”她用单薄的身躯把他护在身后,挤在他和母亲之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g什么,我打他还不行了,我给他吃好的喝好的,要什么都给他,结果他到了现在这个关键的时候,谈恋Ai、逃课、打架,还有什么他不敢g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余丽萍看着眼前的nV儿,怒气未消,她就不能向着自己一回,这样的护崽一样的架势显得她像个老巫婆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也确实像个失了智的疯子一样难以控制自己激动的情绪,伸手向nV儿身后的儿子再次招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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