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可悲地预示了他们之间情事的不快,或许还掺杂着酷夏的燥热和各种杂乱事由的搅扰,他们之间R0UT的激情迅速凋零下去,大有十年夫妻相看两厌之势。
换换环境也许会好吧,但她渴望已久的旅行终究没能成型,母亲前后不一的态度,父亲不便的腿脚,知远对被要求去考驾照的妥协,让整个七月的日头像是无边际的白茫,永远吊在天上,永远Si气沉沉地造不出一点意趣。
不过她还是打足了JiNg神面对新生活。八月下旬她就要和她最Ai的人一同离开这个她一直不觉喜欢的家了,过去的一切像握在手里的冰淇凌一样融化在热焰里,模模糊糊,黏黏腻腻,在她的记忆里迅速失去真切。她没保存毕业照,悄无声息地退出了班级群,留下数个朋友申请里仍待通过的人名,她以这种方式向她的高中生活作别。
她不愿细想,只知道凭感觉来说她的高中过得不算差。她不努力念书,但在文科上还颇有天赋,念得了一梯队的文科名校;她不积极社交,没留下任何朋友,但外貌和X格还是x1引无数个想要吐露心迹的人;她不快乐不幸福,但好歹抓住了她生命中最重要的另一半,而在一个月之后,他们就要一起迈向大学生活。
她突然就没了那种长久以来的坏情绪,她买来了各种各样的化妆品尝试,粉底、rYe、隔离、遮瑕…,这些她之前从未关注过的东西给了她莫大的新鲜感。连母亲都很惊讶,笑着问她是不是看不上高中那些男生,准备好好打扮到大学里再找男朋友,要不然为什么高中同年龄段的nV孩拼命修饰自己的时候她从来都不关注这些。她皮着脸却不讨巧,是呀妈,我好好打扮让男朋友更迷恋我一点,这样才不会被外面的风景迷了眼,听得家里三个人表情复杂却心照不宣地陪笑。
她其实没什么可修饰的,无论是母亲给她传授的朴素的化妆经验,还是从网络上学来的教程,都很难给她再添多少sE彩,本就拥有的好骨相和脂玉一般的皮肤让她浑然天成一般,不需任何装束。
于是她的兴趣转移到了知远身上,她拉着他去做造型,不让他再保持从寸头慢慢自由生长的过程。她把自己攒的零花钱压岁钱都拿出来了,让知远和她一起搭衣服,一起打耳钉,做各种她自己做起来毫无兴致的事。
总之,当他们最终穿着鲜YAn的印花衬衫、一左一右钉着一对耳环、她还顶着一头银白sE头发回家时,连父亲也禁不住调侃他们是不是进错门了,他家的俩小孩不是这么cHa0的人。
这些小小的cHa曲几乎掩盖掉了这个家庭本来的底sE了,而之后录取通知书的到来、升学宴的大C大办和母亲梦寐以求的横幅表彰——老家的镇上贴的有,小区门口贴的有,甚至她公司门口都拉了一副——则让这个家庭几乎可以称得上是幸福了。只是知远还是淡淡的,每天老老实实地去学车练车,一个半月就拿到了驾照。
大有自夸光耀门楣之嫌的升学宴后,父亲就回了南方复工,讨论到几个星期之后怎么去学校时,开车自然是值得考虑的选项。但北京距家近千公里,知远才拿的驾照上不了高速,让母亲单独来返并不现实。她明白了母亲话中隐含的意思,在母亲提出邀请表舅一起送行之前就拒绝了她,说可以通过通知书里附带的邮寄证明把大件先寄过去,他们再坐高铁去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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