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知悠一只手轻攥着弟弟衬衫的前襟,恨不得把头扎进他怀里去。她脸颊两侧烧得厉害,一面是因为他不常说出口的撩拨的情话,一面是因为他如此轻易地看穿了自己别扭的小心思。
她摹着印花衬衫上的知更鸟的喙,看见衬衫里搭的白T恤下在晃动中若隐若现的锁骨,心里还是想着半小时前他那句理所当然的“这是我姐”。
他们是坐早班的高铁到了北京,近千公里的车程耗费了他们几个小时,到达时已经是中午。母亲没跟着一起来——今天夏天的生意异常红火,实在是走不开人——所以旅程对她来说变得异常愉快。
他们先去的是知远的学校,毕竟如果先去她那里,他最后也还是要送她回去嘛。
知远已经事先充了卡,所以他们得以在午饭停止供应前在T大遍布的食堂里吃了饭,之后他们一同把他不多的行李搬进宿舍。宿舍下的登记让她心花怒放,她提着小箱子和抱着被褥的知远一起上楼时笑得合不拢嘴,我现在可是你的家属了呢。
知远也为她无厘头的笑点开心,和她一同迈进略显陈旧的宿舍。
四人寝的宽阔宿舍简直可以称得上奢华,ShAnG下桌、全木的床具和yAn台b她在网上搜刮到的R大的最豪华寝室都更舒适,她有一瞬间的后悔高中没再努力一点。
宿舍里已经有人了。靠近yAn台的桌子前站着一个中等身量的周正少年,单手叉腰,另一只手则上下抛着一只橘子。少年戴着无框眼镜,和身旁靠坐在桌子上身着衬衣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明显是父子,那种发丝里都透露出的JiNg英派头如出一辙。椅子上则坐着一个短发人,一边和两人谈着话一边上下划动着手机屏幕。
她有一瞬间觉得荒谬,怎么T大尽是这种人,这下连学生的父母也都有种意气风发的感觉了。
她觉得身旁的知远更沉稳,也b他们这种做派更有魅力。
三人的谈话因他们的到来被打断,少年把橘子按在桌子上,朝他们走过来,黑sE的T恤上是某个超英电影的人物,她觉得b这衣服的主人更值得她的视线。
知远刚把被褥放到床上,少年就伸出了手,“你好,我是金大钺,大小的大,金字旁的那个钺”,他欠身,“我爸妈”,示意他们身后两人的身份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