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紧紧揪住床单,周自由正想说些什么,便感到股间一阵冰凉,有什么膏状物触上了他的花蕊。

        吴平等不知何时已脱了手套,温热的指腹就着滑腻的脂膏沿褶皱摩挲按压,很快就揉开了紧闭的门扉。

        指节探入,颇为轻车熟路地找到了那处凸起,指甲在上面搔刮一下,激得周自由跪都跪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甬道很快就湿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吴平等伸入第四根手指时,周自由又射了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整个人犹如一尾脱水的鱼般瘫在床上,张大了嘴狼狈喘息。

        跪趴的姿势都要吴平等箍着他的腰才能做到。

        绑在手上的领带被解开,纤细酷白的手腕上浮起了一圈红痕,吴平等凑上来敛眸亲吻这片痕迹。漆黑的领带缠上了柱身,如同绑礼物般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。

        由于泄过两次,这根白玉雕砌的小物件正软绵而毫无精神地耷拉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周自由通体雪白,如今又因情欲而从皮肉里浸出一层嫩粉,倒真如同一份精心准备的礼物般好看。

        吴平等已经准备拆礼物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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